事实上,每一个人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动作,都是在寻求存在感。出生时的哇哇大哭,宣告你的存在。青春期的叛逆,是为了昭告自己成年的存在。爱漂亮,讲时尚,不是为了存在感吗?做某人的粉丝,反对某人,不是宣告自己的立场,表明自己的存在吗? 老子就是寻找存在感,怎么样?我希望人家知道我的存在,我希望别人的眼中,我是有才的,有理的,有知识的,有判断力的。我是温和的,我是为了良知而愿意面对一切的。我是不人云我云的,我是说话负责任讲道理的,我是从来不恶意中伤别人的,我是……有独立思考能力的。 看着这些话,楚放笑得肚子痛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我的废柴,楚放心中说。那个不起眼的不愿意得罪人的不温不火的废柴,为了楚放的名誉,在这儿孤身奋斗呢,在这儿撕破脸,跟人一起胡搅蛮缠呢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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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新世界的第一天,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,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。它的宿主温柔纯善,楚楚可怜,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,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。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。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,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,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,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。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,痛哭着拨打110,求警员快来救人。而它的宿主抱着头,举着刀,敲打房门,声线甜蜜不要躲呀,叔叔,快开门呀!邻居精神崩溃了。系统也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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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