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亮纹,像是一排还没量好间距的旧刻度。牛皮档案袋摊在桌面正中,袋口的缠线松着,露出里面几页纸的边角,纸页上隐约能看到“李振邦”三个字和一组编号。档案袋旁边搁着一只白瓷烟灰缸,缸底积了一层细灰,中间掐着两三个烟头,其中一个还带着半截没烧完的滤嘴,滤嘴上的牙印深深浅浅。 詹姆斯·莫林捏着烟斗,将档案袋轻轻推到桌面一侧。烟斗是深棕色的石楠木,斗钵口有一圈被火熏黑的旧痕,斗柄上包着一层薄铜皮,铜皮被手汗磨得发亮。他落座椅上,椅面的漆皮在他坐下时蹭出一声极轻的细响。他把烟斗从嘴角拿下来,在铁皮罐边沿磕了两下,灰烬整块脱落,滚进罐底碎成细末。他微微耸肩:“怎么办?我听你的。” 施礼荣没有立刻回话。他把手里那份文件轻轻丢回桌面,纸张落在档案袋旁边,发出一声轻响。他摘下眼镜,手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