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区别。 尉迟烈见他松动赶紧,赶紧把几个铜板放到他手里,“这是今晚的食宿费。” 他也不敢给太多,不然不符合他穷酸小官的形象。 晴晴也发力了,她眨眨眼挤出一点眼泪,拉拉尉迟烈的袖子,“爹爹,今晚我们有地方住吗?” 尉迟烈马上会意,脸上惭色加深几分,这下大叔完全心软,他打开院门,“行吧行吧,进来吧。” 沈潋和太子对视一笑,无奈地摇摇头跟在演戏演上瘾的父女俩后面,还很有礼地对着那大叔道谢。 大叔家里就他和他儿子,他妻子早年间因病去世了。 既然已经请进家门,大叔也没了拘谨,让他们自己拿水喝,“村野人家,没什么喝的,就只有水行吧?” 尉迟烈道谢,“多谢。” 他们在院子里的木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