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铁皮盒。铁锈沿着盒盖边缘蜿蜒,像凝固的血迹。打开的瞬间,泛黄的草稿纸簌簌滑落,裹挟着一股陈旧的油墨味,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——那是父亲生前最爱的花。 1998年的夏天格外闷热,蝉鸣在老槐树的枝叶间此起彼伏。十二岁的我攥着被汗水浸透的数学试卷,站在父亲的花房门口。玻璃房在夕阳下泛着琥珀色的光,藤蔓植物沿着钢架肆意生长,透过斑驳的玻璃,能看见父亲弯着腰修剪花枝的身影。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。父亲戴着帆布手套,正专注地给一盆白茉莉松土。听见脚步声,他直起腰,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津津的皮肤上,“数学考得怎么样?” 我把试卷递过去,鲜红的“68”分在暮色中刺目。父亲接过试卷的动作顿了顿,粗糙的手指划过潦草的解题步骤,“又粗心了?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让我想...
简介双洁,1V1,相互救赎舒虞刚跟陆域骁结束三年婚姻的当天,睡了周寒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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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国器重生攻x白切黑穿书受姬安穿进一篇耽美文里,变成个没活过前三章的炮灰皇子。没等他努力将这篇多角虐恋文的剧情回想清楚,突然有圣谕传下,须一皇子为大司马冲喜。现在宫里总共就两个皇子还活着。姬安看看旁边被一群人护住的主角,依稀记起大司马是原作中活到最后的反派,这时总还死不成,便自告奋勇去了。没有三书六礼,姬安穿着一身喜袍直接走进大司马上官钧的卧房。醒过来的上官钧竟然问你可想登上高位?冲喜还能冲出这等好事?姬安玩笑道若你助我上位,我必赠以金册金宝。姬安没想到,上官钧真的将自己送上龙椅,也真的随自己搬进天子居所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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