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在她心中漾开圈圈涟漪。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唤她的名字,褪去了“夫人”的疏离,带着一种将她真正视为并肩同行者的认可。 “我明白。”林若溪迎上他深邃的目光,声音同样坚定,“既然选择了与你同行,便不畏任何麻烦。”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却带着锋芒的弧度,“更何况,这麻烦,未必不是我们的机会。” 裴瑾之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慧黠与勇气,冷硬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。“很好。”他不再多言,只道,“去准备吧,轻车简从,三日后出发。” 三日后,天未亮,一辆看似普通、内里却布置得极为舒适坚固的青幔马车,在数十名精干护卫的簇拥下,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裴府,出了京城,一路向南。 此行明面上的理由,是裴侍郎伤后需往江南气候温润之地静养,并顺道巡查漕运、盐政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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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新世界的第一天,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,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。它的宿主温柔纯善,楚楚可怜,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,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。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。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,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,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,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。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,痛哭着拨打110,求警员快来救人。而它的宿主抱着头,举着刀,敲打房门,声线甜蜜不要躲呀,叔叔,快开门呀!邻居精神崩溃了。系统也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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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,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,这少年生得漂亮,却是一身反骨。她使唤他几次,没一次让她顺心,他态度倨傲,行事敷衍,不屑交差,还不能骂,会顶嘴,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。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,打完本应解气,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,他不认错,也不求饶,更不改。她变着花样磋磨他,直到敌军袭营,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,此后夜夜噩梦,再不见巫山之云。两年后,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。春宴上,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,战功赫赫,冷厉如刀。只一眼,她便惊住这张脸,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!她红着眼尾,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?他拇指擦过她眼角,轻柔又疏冷不曾。后来祓禊日祈福,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。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,热气氤氲中,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,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,一口咬上她肩头。痛她颤声呜咽。忍着!他开口又哑又狠,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?将人欺哭!他虽不认旧识,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。这一回,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