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此处,老朽倒是可以帮你借一身衣服出来。” 龚世镜说道。 “不必了,曾某行得正、坐得端,岂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?再者说来,你我只是进去换身衣服而已,除此之外又无其它非分之想,还怕招惹口舌是非不成?” 曾宽这话听起来是说给龚世镜听,实则也是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,毕竟这等烟花风流之地,哪一个正常的男人不想进去逛逛? “既然如此,曾顾问请随我来。” 龚世镜说罢,身形在原地暴起,脚尖轻点那颗香樟树粗壮的枝干翻身落入院中。曾宽自然也不甘落后,一个闪现便穿墙而过,随后紧跟着龚世镜在这个偌大院落的暗处行进。 此时虽已近初冬,但院里的苍松翠柏看起来依然鲜亮,让掩映其中的亭台楼阁也仿佛多了几分清新脱俗的气质。 每个墙...